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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市贫困家庭的社会支持网

发布时间:2021-04-06 14:43社会 评论
[摘要] 本文在问卷抽样调查的基础上对北京城市贫困家庭社会支持网的规模、功能、关系构成及各类关系的支持作用进行了分析。研究发现, 社会支持网的平均规模为2.21 ; 社会支持网的...

  [摘要] 本文在问卷抽样调查的基础上对北京城市贫困家庭社会支持网的规模、功能、关系构成及各类关系的支持作用进行了分析。研究发现, 社会支持网的平均规模为2.21 ; 社会支持网的功能以无偿经济援助和精神支持为主, 在劳务支持方面有一定作用, 但在为贫困家庭解决就业问题方面, 作用十分有限;以近亲(父母、兄弟姐妹) 为主的亲属是贫困家庭获取社会支持的最主要来源, 其他亲戚在各种支持中的作用都很弱, 而非亲属在就业支持方面有较大作用。

  [作者简介] 洪小良(1966 - ) , 男, 江苏丹阳人, 北京行政学院社会学教研部副教授; 尹志刚(1949 - ) , 男, 北京人, 北京行政学院社会学教研部教授.

  从社会学的角度看, 社会支持网是社会网的子集。社会网是指由个体间的社会关系构成的相对稳定的体系。社会支持指人们从社会网中所得到的、来自他人的各种帮助(张文宏、阮丹青,1999) 。因此, 社会支持网即是由为人们提供各种支持的人构成的社会关系网络。

  根据一些学者在上海、重庆、武汉和兰州等城市对贫困家庭所做的调查, 当地公布的保障标准难以有效保障贫困家庭的基本生活需求, 政府的救济和其他组织提供的援助对于贫困家庭维持其基本生活是不充分的(唐钧, 2001) 。特别是在满足贫困家庭的一些非工具性需要(如精神和情感方面的需要、社会交往和生活照顾的需要)方面, 政府和其他正式社会组织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因此, 除了政府和其他组织提供的正式援助外, 由亲属和各种非亲属关系(如朋友、同事、同学等) 组成的社会关系网络提供的非正式的社会支持也是贫困家庭赖以生存的重要支柱。

  然而, 一系列研究表明, 人们的社会经济地位对于其获得的社会支持有着重要影响(Marsden , 1987 ; Huang & Tausig , 1990 ; Ruan ,1993 ; Campbell , 1986 ; 贺寨平, 2001) 。那么,城市贫困家庭的社会支持网的基本状况如何? 贫困家庭的社会关系网络是如何发挥其社会支持功能的? 对于上述问题的解答, 一方面可以拓展我们关于社会网络和社会支持的理论知识, 另一方面也有助于我们更为全面地了解城市贫困人群的生活状况, 加深对于贫困问题的认识, 从而为缓解和治理贫困问题提供决策依据。因此, 对于上述问题的研究, 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从文献检索的结果来看, 目前国内外专门以贫困人群为研究对象的社会支持网方面的研究成果很少。从国内已发表的研究文献来看, 有许多是属于理论探讨和政策研究性质的, 系统的实证研究成果非常少见。少数几篇实证研究成果, 或者是个案研究(例如, 唐钧, 1999) , 或者只涉及某些特殊贫困人员(如贫困学生, 特困老人) ,而且多为社会心理学取向的研究成果, 即研究社会支持与行为应对、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而且在所有这些研究成果中, 从贫困家庭的社会关系网络入手研究社会支持的几乎没有。这就更加突出了本项研究的必要性。

  由于论文篇幅的限制, 本文的研究重点是贫困家庭社会支持网的规模、功能、关系构成及各类关系的支持作用。

  本文所用的调查数据来自“北京市城市贫困人口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和社会支持网研究”。调查总体为北京市8 个城区的所有享受最低保障待遇(以下简称低保) 的家庭。调查时间为2003年11 月。抽样方法采用多阶段等距概率抽样。

  (1) 从北京市八个城区社区居(家) 委会中, 按照多阶段等距概率抽样的方法抽取40 个街道80 个社区居(家) 委会, 形成“北京市民标准样本网络”。[1 ]

  (2) 从“北京市民标准样本网络”中随机抽取18 个社区居委会。具体步骤如下: ①收集“北京市民标准样本网络”中80 个社区居委会中享受低保的总户数资料。②按照等距概率抽样的方法在80 个社区居委会中选取18 个社区居委会, 如果遇到享受低保的总户数低于30 户的社区居委会, 则用附近的享受低保的总户数大于30 户的社区居委会代替。

  (3) 从已入选的社区居委会中选择本次调查的样本。具体步骤如下: ①根据该社区居委会中享受低保的总户数占18 个社区居委会中享受低保的总户数的比例来分配该社区居委会本次调查的

  本次调查共抽取了540 户低保家庭作为调查对象, 资料收集采用访问问卷方式。由北京社会心理研究所的调查网络的访问员进行入户调查,被访者是贫困家庭的户主。这里所说的户主, 是指家庭事务的主要决定者, 与公安户籍资料中的户主不完全相同。一般来说, 选择谁为被访者对收集到的家庭资料有一定影响, 但考虑到城市家庭绝大多数为核心家庭或夫妇家庭, 这种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共回收问卷540 份, 回收率100 % ,剔除被访者不符合要求和填答质量不合格的问卷, 有效问卷499 份, 有效回收率为92.4 %。

  在访问问卷中, 我们列举了七种社会支持内容和一个其他选项, 并询问被访者在他家的亲友(即社会关系网络成员) 中, 近两年是否有人给他或他家提供过这些帮助? 这8 项支持内容是:①无偿货币资助; ②无偿提供实物; ③提供借款; ④照顾伤残病老等生活不能自理者; ⑤帮助照看小孩; ⑥帮助找工作; ⑦精神上的理解和安慰; ⑧其他帮助(请说明) 。

  在访问中要求调查员首先记下被访者列举的支持人数, 然后一一询问支持者的详细情况, 如与被访者的关系、家庭经济情况、见面频度等。

  根据问卷中所列举的8 项支持内容的性质,我们进一步将贫困家庭获得的社会支持划分为以下6 类: ①无偿财物援助, 包括无偿货币资助和无偿提供实物; ②提供借款; ③劳务支持, 包括照顾伤残病老等生活不能自理者和帮助照看小孩; ④精神支持, 即精神上的理解和安慰; ⑤就业支持, 即帮助找工作; ⑥其他支持。

  这样, 根据所获得的社会支持类型, 贫困家庭的社会支持网被分为6 个子网: 无偿财物支持网、借款支持网、劳务支持网、精神支持网、就业支持网、其他支持网。[2 ] 我们将包括上述六种支持类型的总的社会支持网称为综合支持网。

  支持网规模就是给贫困家庭提供社会支持的人数。综合支持网规模就是给贫困家庭提供所有8 项支持内容(包括其他帮助) 的人数; 社会支持子网的规模就是给贫困家庭提供某类支持的人数。例如, 无偿财物支持网的规模就是给贫困家庭提供无偿货币资助和无偿提供实物的人数。

  支持网的关系构成是指被访者与支持提供者的关系类型的构成情况, 用某种特定关系占所有关系的百分比来表示。它可以用来反映某种关系类型在社会支持网中的作用大小。

  在分析中, 为了避免因某类人数过少而导致百分比失真的情况, 我们将被访者与网络成员的关系类型合并为以下7 类: ①父母, 包括被访者和配偶双方的父母; ②子女, 包括儿子(儿媳)和女儿(女婿) ; ③兄弟姐妹, 包括被访者及配偶双方的兄弟姐妹; ④其他亲戚; ⑤朋友; ⑥邻居; ⑦其他非亲戚, 包括同事、同学、老乡等。在网络关系构成的分析中, 均不包括网络规模为零的个案。

  表1 显示, 499 户贫困家庭的社会支持网的平均规模为2.21 。其中有66 户贫困家庭的社会支持网规模为零(即没有提到任何帮助者) , 占调查总户数的13.2 %。75.1 %的贫困家庭支持网规模在2 人及2 人以下, 支持网规模在5 人以上的被访者家庭占8.9 %。

  从综合支持网的关系构成看(表2) , 亲缘关系在贫困家庭综合支持网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93.8 %的被访者至少提到一名亲属。平均来说, 84.1 %的支持网成员是亲属。在亲缘关系中, 被访者及其配偶的父母、兄弟姐妹发挥着最主要的作用(支持网中子女的比例很小, 这与被访者的年龄构成和家庭成员的构成情况有关) 。父母和兄弟姐妹在综合支持网中的平均百分比之和为79.9 % , 而其他亲戚的平均百分比仅为2.3 %。

  非亲缘关系在贫困家庭的综合支持网中也有一定的作用。有26.8 %的被访者至少提到了一名非亲属。非亲缘关系在典型支持网中的百分比为15.9 %。在非亲缘关系中, 邻居的支持作用较为突出, 有10.2 %的被访者至少提到了一名邻居, 邻居在典型支持网中的比例为5.4 %。其次是被访者的朋友, 有5.1 %的被访者至少提到了一位朋友。同事和同学关系在非亲缘关系中的作用相对较弱, 它们在典型支持网中的比例分别为2.0 %和1.7 %。

  从各支持子网的规模分布, 可以看出贫困家庭所获得的社会支持的类型情况。表3 显示, 在所有支持类型中, 获得无偿财物支持的户数最多, 有62.9 %的被访者家庭获得了该项支持,平均每户的网络规模为1.41 。获得精神支持的户数居第二, 有49.3 %的被访者家庭获得了精神支持, 平均每户的网络规模为1.02 。获得劳务支持和借款支持的贫困家庭较少, 获得支持的家庭比例分别只有24.6 %和20.2 %。平均网络规模分别为0.40 和0.39 。在五类支持中, 得到就业支持的贫困家庭最少, 只有34 户家庭获得过网络成员的支持, 占被访家庭总户数的6.8 %。

  从上述数字可以看出, 贫困家庭的社会关系网络在社会支持方面的功能以无偿经济援助和精神支持为主, 在劳务支持和借款支持方面有一定作用。而在为贫困家庭解决就业问题方面, 作用十分有限。

  表4 是各支持子网的关系构成情况。从各支持子网的关系构成比例上, 可以看出特定关系在不同社会支持类型上的作用大小。

  表4 显示, 亲缘关系在所有种类的社会支持上都发挥着主要作用。相对来说, 亲缘关系在劳务支持方面发挥的作用最大, 有96.7 %的被访者至少提到一名亲属, 并且在典型支持网中,92.9 %的网络关系是亲属。其次是在无偿财物支持和精神支持和借款支持方面的作用。它们分别有97.5 %、89.0 %和88.1 %的提及率, 在相应典型支持网中的构成比例分别为86.5 %、81 %和81.4 %。亲缘关系在就业支持方面的作用相对较小, 提及率为67.6 % , 在典型支持网中的构成比例为63.7 %。

  非亲缘关系的最大支持作用表现在就业支持(41.2 % , 36.3 %) 方面, 在劳务支持方面的作用最弱(10.6 % , 7.1 %) 。在非亲属关系内部,邻居在无偿财物支持方面(10.8 % , 5.6 %) 和精神支持方面(7.3 % , 5.1 %) 的作用相对较大。朋友在借款支持方面(7.9 % , 5.9 %) 的作用相对较大。其他非亲戚( 23.5 % , 22.1 %) 、同事( 5.4 % , 5.4 %) 和同学( 8.8 % , 8.8 %)在就业支持方面的作用相对较大。据我们了解,在就业支持方面发挥较大作用的其他非亲戚主要是贫困家庭所在居委会和街道的干部。

  以上, 我们对同一关系在不同支持子网间的作用进行了比较。如果在同一支持网内进行比较, 可以发现, 几乎在所有支持网内, 父母和兄弟姐妹都发挥着重要作用, 但父母和兄弟姐妹的相对作用视支持种类的不同有所不同。具体情况是: (1) 在无偿财物支持上, 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支持作用相差不多, 都起着主要作用, 邻居也有一定作用; (2) 在借款支持之上, 兄弟姐妹起着主要作用, 父母的作用次之, 朋友同学也有一定作用; (3) 在劳务支持方面, 父母的作用是最主要的, 兄弟姐妹的作用次之; (4) 在就业支持方面, 兄弟姐妹发挥着主要作用, 其他非亲戚和父母的作用次之, 同学和同事也发挥一定作用;(5) 在提供精神支持方面, 兄弟姐妹的作用最大, 父母的作用次之。

  (2) 贫困家庭的社会关系网络在社会支持方面的功能以无偿经济援助和精神支持为主, 在劳务支持方面有一定功能, 但在为贫困家庭解决就业问题方面, 作用十分有限。同时在经济援助方面, 贫困家庭的亲友所提供的主要是小宗的实物支持和无偿货币资助, 很少有大宗的经济支持(例如提供借款) , 因此它们在缓解日常经济困难和生活救急(例如大额医疗开支) 方面的作用非常有限。

  (3) 以近亲(父母、兄弟姐妹) 为主的亲属是贫困家庭获取社会支持的最主要来源。父母在劳务支持方面的作用突出, 在借款支持和就业支持方面的作用相对较弱; 兄弟姐妹在借款支持和就业支持方面的作用突出, 在劳务支持方面的作用相对较弱; 两者在无偿财物支持和精神支持方面, 都有较大的作用。其他亲戚在各种支持中的作用都很弱。

  (4) 非亲属在就业支持方面有较大作用。有41.2 %的就业支持网成员是非亲属。在就业支持方面, 发挥作用较大的非亲属依次是其他非亲戚(主要是居委会和街道的工作人员) 、同学和同事。

  与其他相关研究的结果相比, 城市贫困家庭社会支持网的规模较小。据张文宏等人在天津的调查(张文宏、阮丹青, 1999) , 城市居民财务支持网的平均规模是2.1 人, 城市居民的精神支持网的平均规模为2.6 人。但值得注意的是, 张文宏等人的提名问题测量的是意想中的社会支持, 而不是实际发生的社会支持。贺寨平对山西农村老年人社会支持网的研究表明(贺寨平,2001) , 综合支持网的平均规模为9.1 人。曹子玮对进城农民工的调查表明(曹子玮, 2002) , 其三种网络支持(物质支持、精神支持、讨论网)的网络规模分别为2.19 、2.30 和2.35 。

  首先, 研究结果的差异有一部分是由于研究设计的不同造成的。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1)提名问题的性质不同。张文宏等人在天津的调查采用的提名问题是假设性的。例如, 财务支持网的提名问题为: 假如您需要借一大笔钱, 您会向谁借? 精神支持网的提名问题为: 如果您心情不好, 想找人谈谈, 您会找谁呢? 因此, 他们所测量的社会支持是调查对象意想中的社会支持, 而不是实际发生的社会支持。而本研究测量的是实际发生的社会支持。一般来说, 人们意想中的社会支持要比实际获得的社会支持来得多。(2) 测量的社会支持种类或范围不同。贺寨平在山西对农村老年人社会支持网的研究包括赡养、借钱、重要决定等11 项支持内容, 涉及精神支持、工具性支持和社会交往三个方面。本研究包括的7项具体内容大多数与之不同, 并且没有涉及社会交往方面的内容。相比较而言, 曹子玮关于进城农民工的研究设计与本项研究较为接近。

  其次, 城市贫困家庭较小的社会支持网规模与其较小的社会关系网络有关。[4 ] 我们所测量的社会支持是贫困家庭从其社会关系网络中获得的社会支持, 不包括从其他途径获得的社会支持。因此, 贫困家庭社会关系网络的规模决定了获得社会支持的可能性大小和社会支持网的最大规模。

  第三, 贫困家庭社会支持网的规模较小与其社会支持资源的缺失有关。研究结果显示, 贫困家庭夫妻双方的父母及兄弟姐妹是其获得社会支持的最主要来源。然而, 他们中的许多人的家庭经济条件并不比贫困家庭好多少, 甚至有很多人和贫困家庭一样处于贫困状态。见表5。

  研究发现, 贫困家庭社会关系网络的支持功能主要表现为无偿财物支持和精神支持, 在劳务支持和借款支持方面有一定作用, 在就业支持方面作用非常有限。我们认为, 这一功能格局主要与以下三方面的因素有关:

  (1) 贫困家庭的支持需求。获得经济方面的援助是缓解贫困的基本途径, 也是贫困家庭在社会支持方面的普遍需求和最大需求。其他工具性需求, 如获得劳务支持和就业支持, 对于一部分贫困家庭也许是最为迫切的需求, 但没有普遍性。希望获得精神方面的支持对于现代都市人也是一种较为普遍的心理需求, 但其对于处于贫困状态的人来说, 毕竟是第二位的。因此, 在需求普遍性上, 获得精神支持的需求要低于获得经济支持的需求, 但要高于其他工具性支持。

  (2) 贫困家庭网络成员的经济能力和贫困家庭的偿还能力。在经济支持方面, 贫困家庭获得借款的比例很低, 这一方面与贫困家庭网络成员的经济能力有关, 即与贫困家庭关系紧密的网络成员大多不太富裕(见表5) , 提供借款的能力有限, 另一方面与贫困家庭自身的偿还能力有关。贫困家庭借款偿还能力很低, 因此, 贫困家庭一般不会向网络成员提出借款的要求, 网络成员一般也不会以借款的形式给予其经济上的帮助, 大多会采用无偿提供实物和货币的形式。

  (3) 网络关系的构成。贫困家庭社会关系网络的构成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其支持功能的格局和支持作用的发挥。以父母和兄弟姐妹为主要成分的亲缘关系在社会关系网络中占据很高的比例, 决定了其社会关系网络在无偿财物支持、精神支持方面和劳务支持方面的较大作用, 在就业支持方面的微弱作用。

  研究表明, 父母和兄弟姐妹在几乎所有社会支持类型上(在就业支持方面有点例外) , 都有最突出的作用。这说明父母和兄弟姐妹是贫困家庭获得各类社会支持的主要依赖对象。这与贫困家庭的社会关系网络的构成有关, 也与贫困家庭对社会支持的需求内容有关。但研究同时表明,在具体支持类型上, 父母和兄弟姐妹的相对作用不同。

  我们认为, 父母和兄弟姐妹在支持类型上的不同作用, 是由其角色要求和支持能力决定的。进一步的数据分析表明, 父母在劳务支持上的作用主要表现为帮助子女照看小孩, 而这正是人们对于父母的基本角色期待。与兄弟姐妹相比, 父母在提供借款和就业支持方面的作用较弱, 则主要是由其支持能力决定的。因为一般来说, 贫困者兄弟姐妹的经济能力比其父母的经济能力高,对于劳动力市场和就业信息的了解也要比父母多。

  非亲属在就业支持方面的较大作用, 则可以用弱关系在传递有效信息方面的优势来说明, 即人们通过强关系获得的就业信息也往往是自己知道的, 重复率高, 而通过弱关系往往能够获得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因而对找工作的帮助更大(Granovetter , 19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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